库尔斯克

托派少年

马克思对贝德福德公爵的评价很高呢,只是真的不明白贝德福德公爵会娶卢森堡的杰奎琳。

左翼青年刊物,名唤《芦苇草》

伊朗之歌

谁也说不清楚,伊朗到底怎么了。

在今年年初的示威运动中,乃至最近一段时间的抗议活动中,伊朗国内各种势力都在相互角力:巴列维分子已经失去了权利,却仍想夺回它;鲁哈尼的反对派们借题发挥,妄图浑水摸鱼;民族主义者纷纷登台亮相,但无法成为主流;青年学生不满政体和社会风气;市民们发泄自己对失业率和通货膨胀的不满;资产阶级继续上演儿子反老子的闹剧;而成千上万的无产阶级,多是为了讨薪,在全国几十个城镇中进行罢工抗议。

这些景观在更多的时候会混乱的交织在一起。而伊朗国内外各种利益的喉舌则更是让情况纷乱繁杂。

虽然情势如此复杂,但我们也不妨对伊朗的局势进行一下简单的分析:

“他们把一个人变成了神,却把整个国家变成了乞丐。”

这句口号出现在了最近一段时期伊朗群众的示威运动中,从这句话我们可以看出,伊朗的群众已经把自己的敌意倾注到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身上了,准确的说是自今年年初的伊朗群众运动开始时就已经这样了。

当然,在这些满怀敌意的群众运动中并没有一次能够真正地持续下去,哈梅内伊从霍梅尼那里学到了一句宝贵的箴言:“毫不留情地对异见分子斩尽杀绝”。

哈梅内伊们认真地贯彻了这句训言,抹杀了部分反抗者的生,限制了一切反抗自己的言论,暂时保住了自己的统治,但这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从圣杯中饮下毒酒”而已,伊朗的独裁者即将会迎来自己恢宏的垮台。

但在他垮台之前,我们还是有必要粗拙地了解支持伊朗独裁者的统治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体系的。

伊朗的国家机器是罪恶的但也是设计巧妙的:在这里,官僚警察压迫,神权等级压迫与资产阶级压迫形式交织在一起,连同他们的所谓民主选举这一层遮羞布,一同编制成了一张寄生于伊朗且使之窒息的罪恶的网。

在伊朗,毛拉们的腐败、阿訇们的特权以及警察们的暴力是可靠统治的柱石,且还要以革命卫队的贪婪与司法的不公作为补充。

因此,伊朗影帝鲁哈尼便可以悲痛地告诉他的选民:”过去的暗箱操作如今都变得冠冕堂皇。”并以”经济革命”的响亮口号走向舞台中央。

但他的开明,他的改革,他的一切形象也不过都是以欺骗为装饰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鲁哈尼时期伊朗的经济不是有很大增长吗?

不错,鲁哈尼时期伊朗的经济取得了极大的增长,但这些增长都是以高高在上的形式走进哈梅内伊和各级官僚的钱袋子的,只是以残羹剩饭的形式才能进入中小企业主的锅里。而至于伊朗的无产阶级大众,他们得到了什么呢?他们只得到了无家可归、只得到了在垃圾堆中寻找食物以及在灾区中因缺少毛毯而冻死的命运!

可哈梅内伊们又是如何得到这些财富的呢?

很简单,由哈梅内伊直接或间接掌握的经济实体遍布在伊朗各地,他们通过暴力或其他手段在伊朗经济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当外国资本进入伊朗后,能够与他们进行贸易的公司也就只剩下这些经济实体了。因此,纵然哈梅内伊的喉舌斥责鲁哈尼是”虚伪的革命者”,但其实在改革中获得最大利益的正是哈梅内伊本人。

其实从这里我们也不难得出如下结论:伊朗政权的反动并不是中世纪的或封建的反动,而是资产阶级的反动,伊朗政权本身便是伊朗经济的垄断者。

正因如此,伊朗群众反对神权的斗争不会是争取资产阶级自由的斗争,而是伊朗无产阶级的自我解放的斗争。在这样的斗争中,无产阶级是绝不能依附于一些所谓的资产阶级自由派和中间阶层的。在面对斗争浪潮时自由分子中进步的那部分会自觉地转向无产阶级的阵营,而他们反动的那部分则必将成为反对无产阶级解放的敌人,这些转变都会是自然的,绝不能让无产阶级成为一些所谓统一阵线的炮灰。

至于那些仍固执地认为只有反独裁,反官僚和反神权政府的任务才在议程表上的所谓马克思主义者,他们不过就是妄想重新编排一幕早已破产的闹剧的市侩而已。

不过,我们在这里谈伊朗无产阶级的自我解放似乎还是有些太早了。

在年初的大规模骚乱和罢工过后,伊朗国内只剩下了此起彼伏却都无法发展到全国范围内的小规模抗议。而在1月21日,哈梅内伊和鲁哈尼更是拿出了他们的治本之策:军队一律停止经商。这种政策确实暂时稳定了伊朗的形式,当然是以暴力的恫吓作为补充的。

至于伊朗国内的工人运动状况,因长期缺乏自觉的纲领和自我组织能力而持续处在低糜或零散的状况,一次次的罢工和示威只换来一次次的屠杀和无用的同情,一直以来,甚至在未来可能发生的运动中都会保持这种情况。

总之,我们可以说:伊朗的局势不容乐观。而这种状况还会保持多久尚未可知,一切仍需依靠伊朗人民自己的奋斗。。。

但也请相信吧,伊朗的斗争虽暂时低迷,深海下却仍是暗流涌动,无产阶级必将成为未来斗争之主体,伊朗革命的歌曲终将响彻古老的大地!